第五章 谁还不是个宝宝

烟头在指尖掐灭，火星子溅在霓虹灯牌上，滋啦一声，红光一闪。林凡没去管，转身推门进了车里。引擎声没开大，城里车多，堵得像猪肉灌满了肠，挪挪算挪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莉。他没看，往副驾座一扔，自顾自开着。窗外的霓虹晃进来，一半是绿色，一半是红色，看着挺诡异。心里那股气啊，就跟这天气似的，闷得慌，又下不了雨。 车开到郊区，人少路宽，林凡才把油门踩下去点。手机又响，这次他瞅了一眼。还是张莉，发的消息是：“林凡，你能想开点，别钻牛角尖。我妈住院了，你能不能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看完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分手了，还来这套？他想起刚才张莉电话里的声音，带着点哀求，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。好像他帮不帮她，都是应该的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车停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，熄了火。手插进裤兜里，摸出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再慢慢吐出来。烟雾在夜色里散开，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事。 烟快灭了，他手机又叮咚一声。他看过去，是另一个号码。陌生号，他点接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不想跟任何人说我被分手了，或者我不想帮那个扶弟魔。 “林凡？我是苏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带着点惊喜。 苏晴？他有点懵。这个苏晴，是高中时候隔壁班的班花，大学毕业后就听说出国留学了，几年没联系了。 “哦……苏晴啊，好久不见。”林凡有点打哈哈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我回国没几天，刚安顿好，就听同学说你好像被分手了？真巧啊，我ovsky酒店今天有个小型派对，你有空吗？就当……我跟你赔个不是，算是给我自己找个伴。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挺热情，一点不像刚从国外回来的样子。 林凡愣了一下。赔偿不是应该张莉来的吗？这苏晴倒是挺够意思。他沉默了半秒，说：“明天晚上吧。” “好！太好了！”苏晴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兴奋，“地点和时间我发你微信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。刚被分手，心情郁闷，本来想找个地儿喝两杯，吐吐槽，没想到苏晴自己找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