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夜危机

北风在外头嚎得欢实，叶成这边屋里的暖气确实挺够劲儿，就是窗户缝透进来的那股子冷风，带着刀子似的，刮得人心里直哆嗦。她跺了跺脚，穿着拖鞋的脚在木地板上磕碰了两下，嘿，还是觉得冷。这出租屋是租的顶楼，窗户又老，冷风能灌进来不是一点半点。 叶成把身上加了好几层，裹得跟个粽子似的，还是不行。她坐在桌边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电脑屏幕上是药厂的投诉信，写了又删，删了又写，就是不知道发给谁才靠谱。她盯着屏幕上“陈落雪”三个字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下来。 为啥非得找陈落雪呢？这事儿明明是厂里高层干的好事。可厂里那帮领导，一个个精得像猴，谁要是敢接这个烫手山芋，指定第一个就革谁的命。只有陈落雪，是个小职员，看着老实本分，多少有点可能。 叶成想过去找厂里领导，可她知道那不现实。领导们坐在他们高高的办公室里， hưởng thụ着清福，哪管下面员工死活。她也不想去闹，麻烦事儿一大堆，可要是不闹，这日子眼看就活不下去了。 手机在桌角放着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王哥打来的。王哥是她前一阵子在工地认识的哥们儿，嘴笨，但心热，看她整天没个着落，总想帮她想想办法。叶成不想接，想了想，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。 王哥应该是在担心她。叶成心里挺不是滋味，她不是个好东西，自己作的孽，凭什么要别人操心。她叹了口气，点开了未接来电，发现只有一个号码。她按下接听键，喂？ “喂？叶成啊，干嘛呢？我看你这几天都不接电话。”王哥的声音在电话里闷闷的。 “没事儿，呢？”叶成随口应着。 “没事儿就好，那你啥时候方便啊？我想请你吃个饭，咱哥俩好好聊聊。我觉得你这种情况，得找人说道说道。” 叶成有点犹豫，她现在哪有心思吃饭，就想着怎么把事情摆平。可王哥是好意，她要是驳了他的面子，反而过意不去。“行吧，明天吧？明天晚上行吗？” “行，那明天晚上八点，我请你吃饭。地方我定，到时候你跟过来就行。”王哥声音干脆，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