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假难辨

北风在外头嚎得欢实，叶成这边屋里的暖气确实挺够劲儿，就是窗户缝透进来的那股子冷风，带着刀子似的，刮得人心里直哆嗦。她跺了跺脚，穿着拖鞋的脚在木地板上磕碰了两下，嘿，还是觉得冷。这出租屋地段不算好，虽然是精装修，但隔音保温都透着廉价，跟外面那股子邪性冷风似的，总能溜门串户。 桌上的泡面桶还在冒热气，是刚泡上的。叶成盯着那点白雾，心里头跟那外面的风一样，乱糟糟的。她筷子戳了戳面饼，没泡透。得，等会儿再吃。现在，她得先想想怎么跟陈落雪交代。 今天 again 了。又找到陈落雪了。也不算找到，是他在药厂门口堵住她的。那天她闹着要说法，他躲着她。她不依不饶，硬是冲进厂里，把他堵在办公室。那次闹得挺难看，他脸上挂了彩，也被HR叫去谈话。现在好了，她居然天天跟着来找他。 叶成晃荡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看见陈落雪正靠墙抽烟。那小子， привычки (xíguàn - habits) 真多，一遇到烦心事儿就抽烟。看他一个人闷头抽的样子，叶成心里莫名其妙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本来是想来撒泼的，可站那儿看着他那副怂样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 “陈落雪。”叶成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在发颤，不光是因为冷，还有因为……不知道为啥。 陈落雪手抖了一下，烟差点掉地上。他转过头，脸上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，又有点犹豫。“叶成？有事？”他声音闷闷的。 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叶成往前凑了两步，离他近了，倒觉得不那么怕他。 陈落雪眼神闪烁，明显在琢磨着她想说啥。“又是那个事儿？”他问，语气有点躲闪。 “嗯。”叶成点点头，没绕弯子，“那天是我不对，冲进你办公室，对不住。但你也没必要一直躲着我，躲也躲不掉。” 陈落雪好像松了口气，又好像有点措手不及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躲着你。”他有点结巴，“就是……那事儿是我没处理好，我现在正想跟你解释……” “解释？”叶成挑眉，“解释什么？你那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？非得让我冲进来撞见你跟领导谈事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