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意外发现

我叼着根枯枝，斜眼瞅着门口那小子。夜风一吹，那破布衣裳还一阵阵晃荡，活像只快冻僵的麻雀。王二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机灵，怎么半夜跑来了？我心里嘀咕着，顺手把手里的砖头往墙角一扔，哑声问：“哪儿来的？这么晚了，不睡觉跑这干嘛？” 王二腿一软，差点瘫在地上。他喘得跟风箱似的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自家的方向：“王……王哥，我……我是王二啊……我……我家着火了！”他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。 “着火了？”我眉头一挑，手里攥紧了柴刀。这乱世里，着火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丧尸少了，火源可就更金贵了。我叼着枯枝的手指头动了动，朝他晃了晃，“细说说，哪儿着了？你一家子呢？” 王二抽着鼻子，指了指巷子尾：“就……就老刘家后面那堆柴火……不……不是故意的，是……是隔壁老李家的猫走丢了，跑那儿乱窜，不小心……不小心点着的……”他越说越哆嗦，最后嗓子一哽，直接哭了。 我觉得有鬼。老李家跟老刘家隔着一条巷子，他那猫就算再笨，也不至于一头扎进柴堆里焚香拜佛啊。这时间点，这么巧合……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指了指巷子尾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带路，跟王哥我看看去。” 王二连声应着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往巷子尾带路。我拔了柴刀跟上，夜色里，一股浓郁的焦糊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才走到巷子口，我就闻出不对劲了。这烟味儿……有点太冲了，带着股子铁锈子味儿，像是铁皮被烧熔了一样。 “停！”我猛地停下脚步，眯起眼睛盯着老刘家后面的柴火堆。那里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，可……那火堆周围，怎么还躺着几具烧得半焦的丧尸？它们的喉咙被生生咬破，黑红色的血浸染了周围的土地，像是打翻了墨水瓶。 王二愣在原地，眼珠子瞪得更大了：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我心里更乱，蹲下身摸了摸旁边一块烧黑的木头，入手冰凉，却还有余温。我扯了扯嗓子：“老刘！老刘在家没？火谁点的，赶紧交代清楚！” 喊了几声，里面静悄悄的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我心里一沉，抄起柴刀就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