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小的秘密

陆司寒蹲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台阶上，看着阿禾坐在马路对面那家甜品店门口，捧着一杯草莓千层蛋糕，慢悠悠地咬着，那小脑袋随着咀嚼一晃一晃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小猫。 他手里把玩着手机，屏幕上是阿禾刚刚发来的消息。那姑娘的字写得挺利落，就是带着股子冲劲，具体说了什么他没仔细看，反正意思就是不同意他昨天提到的那个合作提议。呵，还敢顶他。 他本来心情就有点堵，项目出了点小问题，甲方那边又在催，这会儿看着对面那小家伙，火气更旺了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想把那消息删了，或者回个“滚”，又觉得没意思。阿禾这小笨蛋，每次都把他惹毛，结果呢？每次他越不高兴，她那小脑袋就越往他这边凑。 陆司寒울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用指节有节奏地敲着台阶。对面阿禾好像感觉到了什么，转头看来。四目相对，狭路相逢。 阿禾立刻露出那种“你知道我知道”的笑容，还冲他做了个鬼脸，那小眼神里写着“看吧，我就说你能奈我何”。具体这话是对谁说的，陆司寒不知道，但那感觉就像个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，理亏得慌，但就是不肯认。 陆司寒挑眉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她。阿禾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，那小脸蛋微微泛红，手指不自觉地把蛋糕往旁边挪了挪，好像怕他突然扑上去抢似的。 好半天，阿禾才清了清嗓子，先开了口：“陆总，你不是在忙吗？来这儿……看热闹？” 陆司寒：“……” 他还没说话，阿禾自己又补了一刀：“呵，也不是什么热闹，就是路过，看你一个人站这儿挺傻的，出来透透气。” 这小嘴叭叭的，说得挺像那么回事，可偏偏陆司寒听不出半点真诚，只有浓浓的挑衅。他嘴角勾了勾，笑得有点邪气：“哦？是吗？我怎么不觉得呢，倒像是有人在我旁边鬼鬼祟祟，像个跟屁虫。” 阿禾脸更红了，跺了跺脚，嗔怪道：“才不是！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站这儿，旁边有个台阶，你不怕绊倒？我提醒你一下。”她说着，还朝这边努努嘴。 陆司寒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