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的保护

陆司寒看着手机屏幕上阿禾那副理直气壮、还带了点挑衅的小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地又沉了下去。手指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，捏得有点发白。 “意见？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透过听筒传过去，让阿禾后颈的汗毛都有些立了起来，“阿禾，你这几天可真是……闹得挺欢。” 阿禾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赶紧把手机往上推了推，对着摄像头笑得花枝乱颤：“陆总言重了啊，我这叫替公司着想，为您分忧。再说我也是为了咱们的项目好，对吧？” “替公司着想？”陆司寒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你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，懂什么公司着想？上次你乱动资料，差点让项目损失了几个亿，你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？” 阿禾被噎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跺了跺脚，嘴上じゃるじゃる言い訳を繰り出す：“哎呀，那能怪我吗？谁让你把那些核心文件放我桌上，还让我随便处理来着？再说……”她眼珠一转，补了一句，“不都处理好了嘛，您说是吧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只有陆司寒 evenly 呼出的气声。阿禾心里一紧，抓着手里的咖啡杯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“好了。”陆司寒的声音突然转了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阿禾听得出来，这四个字里头，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。 “你还记得上次的‘功劳’吗？”他继续问。 阿禾脑子嗡嗡的，心直往下坠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又捅娄子了。也不知道陆司寒收起那文件的时候，心里是气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 “我……”阿禾想说点什么撑场面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厉害。 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。这次，更久。 阿禾感觉自己像站在了悬崖边上，陆司寒的声音随时会变成杀猪刀，把她生吞活剥了去。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，回家是不是该把珍藏多年的限量版包包送人了，不然陆司寒一不高兴，分分钟就能让人把它“请”走。 “陆总，您……您想怎么样都行，钱的事好说，我……”阿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，话没说完。 “没什么。”陆司寒打断她，语气轻飘飘的，看似没什么力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不过，我明天早上七点，在你公司楼下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