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什么？茶馆还能加点

夏冰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挣扎着从破旧的小板凳上爬起来。那板凳缺了条腿，一坐下去就吱呀作响，仿佛随时都要散架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努力回忆昨晚怎么睡到这儿来的，只记得自己是为了给新开的茶摊凑设计灵感，跑去酒吧和几个设计朋克喝了通宵。结果呢？灵感是一点没憋出来，倒是把自己灌得跟个酒葫芦似的。 板凳底下压着半张揉皱的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“今日营业额：0元”。夏冰叹了口气，把纸捡起来展开，用手指戳着那串零，像是在戳他自己的命运。“这破摊子，开了一个月了，愣是一个子儿没挣到。” 他没好气地对着那张零钱嘟囔道。 摊子是他自己设计的，古色古香的，可这地段就是偏，门口是个死胡同，平时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就连那几张廉价的海报，都因为雨水和日晒，角角边边都泛黄卷起来了。夏冰看着这些，心里一阵火大，这叫什么事？房租水电还没着落呢，这摊子要是再赔下去，他连租住的地方都得搬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这生意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踏实了？” 夏冰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老爷爷，头戴一顶破毡帽，手里还拿着个竹蜻蜓。他眼神浑浊，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明，仿佛能看透夏冰的心思。 “老人家，您找谁？”夏冰没好气地问道，心里想着，莫不是又来白吃白喝的。这破摊子，连个正经的客人都没有，倒是招了不少闲溜达的。 老爷爷笑呵呵地走到夏冰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指着他的摊子说：“你这家伙，摊子摆得不错，就是没生意。你就不能换个思路？” 夏冰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心里觉得这老头儿没安好心。谁没个生意难做的时候？这老头估计是看自己没钱，想找个借口来蹭茶喝。 老爷爷看着夏冰的反应，并不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茶种子，放在夏冰面前。 “这玩意儿，是‘醉仙茶’，能让人飘飘欲仙，欲罢不能。你把它种下去，再泡出来给客人喝，保证生意兴隆。” 夏冰看着那颗黑乎乎的种子，心里有些怀疑。这玩意儿是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