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夏冰的第二个灵魂

夏冰顶着宿醉的头疼，挣扎着从破旧的小板凳上爬起来。板凳底下压着半张揉皱的纸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“今日营业额：0元”。夏冰叹了口气，把纸捡起来展开，用手指戳着那串零，像是在戳他自己的命运。 “这破摊子，开了一个月了，愣是一个子儿没挣到。”他嘟囔着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小茶摊摆在街角，旁边是即将拆迁的老旧小区，对面是刚建起来的高档商场，这样的位置，说是鸡肋也不为过。有人路过，看看他摊子空荡荡的，摇摇头走开了。 夏冰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者，读书不行，工作不行，就连游戏里玩得也一般般。他想过，能不能倒闭算了，回老家种地也行，至少不用看人脸色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阴冷的风从巷子里吹来，卷起几片落叶，哗啦啦地打在茶摊的遮阳布上。夏冰打了个哆嗦，这季节不该有风啊。 他皱着眉，顺着风的方向看去，巷子口站着一个瘦高的老爷爷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手里拄着一根藤编的手杖。老爷爷的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像是在打量他。 夏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遇上怪人的概率都不低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准备骂一句“神经病”然后走人。 “年轻人，你这摊子开了多久了？”老爷爷的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夏冰抱着一丝侥幸，小声 said：“一个月了。” 老爷爷笑了，笑声比那阵阴风还诡异：“一个月，零收入啊。可惜了，你这摊子位置不错。” 夏冰一愣，这不是说他破运吗？他正要发作，老爷爷却突然指着他说：“你这摊子，是块好地方，可惜你不行。” 夏冰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老糊涂了吧？我怎么了？” 老爷爷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花生，放在手心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递给夏冰：“吃吧，补充点营养。” 夏冰看着那颗黑乎乎的花生，皱着眉接了过去。花生硬邦邦的，像是没熟透。他咬了一口，一股奇怪的麻味在嘴里散开，然后胃里一阵翻腾，紧接着眼前一黑，就晕了过去。 等夏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