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上京遇故人

卫清欢最近正琢磨着给白景珩做点啥新花样。白景珩这人性子是烈，虽然一碗面就能哄好，可总不能天天靠吃的。思来想去，她瞅见外头巷口新开了家面点铺子，蒸出来的豆包油条那叫一个香，就寻思着去学两手。 当天晚上，她揣着几十两银子——白景珩给的零花钱——大包小包往面点铺子里跑。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见了卫清欢倒挺客气，说教两年手艺，管吃管住。卫清欢拍着胸脯保证学得快，掌柜的捋着胡子点点头。 可没教几天，卫清欢就哭鼻子了。蒸馒头得掌握火候，她急得满头大汗；揉面得劲儿道足，她抡胳膊抡得虎口疼。白景珩下班回来，看见自家媳妇儿鼻青脸肿地坐在面点铺子门口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发硬的馒头，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。 “咋了这是？”白景珩蹲下来，“掌柜的不教？” 卫清欢委屈得眼泪汪汪：“教了，可我就是学不会。你看这馒头，硬得跟块砖头似的。”她把馒头往地上一扔，气鼓鼓地撅着嘴。 白景珩捡起馒头掰了一掰，又摸了摸另一块刚出炉的，沉声问：“那家铺子，开多久了？” “一个月。”卫清欢有气无力地回答。 “笨鸟先飞，学东西总得有耐心。”白景珩从兜里掏出一把铜板，“再去买点面粉，晚上咱们家灶上练练。” 卫清欢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真的？” “嗯。”白景珩刮了下她鼻子，“不过你得保证，馒头蒸不熟，别砸灶台。” 晚上回到家，卫清欢把面点铺子买来的面粉倒进盆里，学着掌柜的把手法揉起来。白景珩站在一旁，时不时指点两句。卫清欢手笨，揉了几下就打起了结，面粉沾了一脸。 “行了行了，歇会儿。”白景珩伸手帮她擦了擦，“你这手艺，得练个几年。” 卫清欢不服气：“我能行！” 结果，不到一个时辰，卫清欢蒸出了比之前那家铺子还硬的馒头。白景珩看着那堆歪七扭八、硬邦邦的“作品”，好笑地摇摇头，但还是把剩下的面粉给她收了。 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儿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明天早上，我先送你去铺子，我帮你盯着点。” 卫清欢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