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娘亲的秘密武器

柴房里头又黑又潮，小团子缩在角落里，怀里抱着块冰凉的水泥地。刚才被娘亲推开的时候，她撞到了墙角，额头磕得生疼。疼得她眼泪流得更快了，鼻涕一把一把地甩在水泥地上，黏糊糊的，挺难看。“哭什么哭！一个女娃家，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！”娘亲的声音又尖又利，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。 小团子抽噎着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知道娘亲讨厌她，爹爹也从来不管她，家里重男轻女得厉害。唯一疼她的是阿玛和额娘的哥哥，可他们平时工作忙，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几次面。 突然，柴房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小团子吓了一跳，抬起头，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。是额娘的哥哥，叫李大山，是个壮实的汉子，平时总爱笑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。 “小丫头，又在哭呢？”李大山的声音温和，像山里的泉水一样清冽。 小团子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李大山会来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眼泪还在流，但声音小了下去：“李大山哥哥……” 李大山走进柴房，看到小团子怀里抱着块冰凉的水泥地，不由得皱了皱眉。“你怎么抱着这块地？”他伸手想拿开，却被小团子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。 “就……就喜欢，抱着它就不疼了。”小团子小声说，头埋得更低了。 李大山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糖来，塞到小团子手里。“别哭了，吃糖。”他的动作很轻柔，像怕弄疼了小团子。 小团子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李大山会给她糖。她慢慢伸出手，接过糖，放到嘴里。糖是冰糖，甜甜的，像梦一样。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糖的味道，眼泪渐渐停了。 “娘亲是不是又欺负你了？”李大山问道。 小团子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” 李大山叹了口气，从怀里又掏出一块糖来，递给小团子。“吃吧，吃了就不疼了。” 小团子接过糖，慢慢嚼着。她的心里暖暖的，像冬天里晒到了太阳。她知道，李大山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靠了。 “李大山哥哥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带我走？”小团子鼓起勇气问道。 李大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不能啊，我也要上班，家里就我这么一个哥哥，娘亲指望着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