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露锋芒

李自成的部队像乌云一样压了过来，洛阳城里人心惶惶。曹淑慧站在自家院里，看着街上东躲西藏的百姓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她爹曹彬是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，在洛阳城里开了个小小书铺，就这么着，眼看就要被这乱摊子给卷进去了。 “慧儿，”她娘从屋里走出来，一边抹着眼泪，一边拉着她的手，“官府说了，再过两天就又要收税了，咱们这小本生意，可经不起这么折腾啊。” 曹淑慧咬了咬下唇，她知道家里就指望这书铺糊口，可现在这形势，谁敢说还能安稳过日子？她走到院门口，看着街上那些面黄肌瘦的人，心里不是滋味。她爹常说，读书人要心怀天下，可现在这天下，是何等的疮痍？ 就在这时，她看到街上跑来一群人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正是城里有名的大户张屠户。他一边跑一边喊：“快！快跟上！官府要发钱粮了，谁跟谁就能分到一堆金银！” 曹淑慧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种乱世，哪来的金银？不过是些画饼充饥的话。但她还是忍不住走到街角，想探探虚实。只见那群人跟着张屠户七拐八绕，最后来到一个破庙前，纷纷掏出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，换成了几张破纸。 “这就是官府发的金银？”曹淑慧忍不住问了一个路人。 那路人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要是金银就好了，这不过是些符咒，能保你平安的。” 曹淑慧看了一眼那些破纸，再看看周围那些如获至宝的人，不禁摇头笑了起来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？她转身回到家，拿出自己攒了多年的银钱，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。 “慧儿，你要做什么？”她娘担忧地问。 “娘，我打算去城外那座破庙里住几天。”曹淑慧said，“听说那里挺安全的，我找几个知心朋友一起。” 她娘一听，顿时色变了：“那怎么行？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，怎么能在那种地方乱跑？” “娘，你放心，我会小心的。”曹淑慧 said，“再说，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，总不能一辈子就待在家里吧？” 她娘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曹淑慧 worldly-wise地劝住了。曹淑慧知道，她娘是担心她的安全，可现在这种乱世，躲在家中也未必就能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