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警察来搭讪
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 铜锣敲得震天响，引得街边食客都往这边瞅。王磊麻溜地从油桶里捞出刚炸好的油条，甩了甩身上的油星子，顺手擦了擦额角汗珠。 “新炸的油条，热乎着嘞！新鲜的猪油，香喷喷的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吆喝，声音里带着股子乐呵劲儿。 摊子前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买油条的，买豆浆的，还有捧着几分钱的，也挤进来买份煎饼果子。 “老板，来份煎饼果子，多加个蛋，多放点脆饼！”一个胖大汉把几张毛票拍在王磊手心里。 王磊麻利地摊开饼皮，刷上酱，撒上脆饼，又煎了个金灿灿的鸡蛋。“好嘞！这就来！”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王磊抬头一看，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几步之外停下，其中一个还冲他比划着手势。 “老板！等会儿！”那人扯着嗓子喊。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记得电视里演的，警察来摊子前，多半是查税的，或者是怀疑卖假货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应道：“同志？哈，同志，啥事儿啊？” 那警察走到摊子前，打量着王磊和他脚下的摊子。摊子确实简陋，两块木板拼凑的桌面，上面油腻腻的，旁边放着的大桶油锅和两个煤球炉子，一看就是用剩下的煤。 “你，做生意，有没有办营业执照？”警察开口问道，语气不严不软。 王磊连忙摆手：“有，有！我都办了！就在这儿附近办的！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，“营业执照都挂在墙上呢！不信，同志您可以去查！” 警察点点头，又扫了一眼王磊手里的油条和煎饼果子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：“你这油条，炸得恁好？这年头，多少摊子都用预制油条，你这咋……” “我这都是自己调的面糊，用的正宗的猪油炸！”王磊挺起腰杆，一脸自豪，“这油条，又脆又香，吃一口就忘不了！不信您尝尝？” 警察瞅了瞅周围，又看了看王磊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：“得得得，我先去问问情况。你这儿好好做生意。”说完，几步就走过去了。 王磊看着那几个背影，心里一阵七上八下的。他本来就觉得这摊子小，赚的都是辛苦钱，要是真被查到啥问题，估计就开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