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破摊遇灵兽

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瓦房里踱出来。外面日头毒辣，晒得他眯着眼，只想赶紧把这摊子摆开。 “老李，水！”他冲着屋后那个矮子喊。 老李叼着烟，慢悠悠晃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铁桶。“来了来了，王大老板，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今儿个生意咋样？还撑得住不？” 王磊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边的旧木板凳。“还能咋样，等着被抓壮丁呗。”他指了指街对面那个挂着“正宗牛肉面”招牌的摊子，“人家都盖小楼了，咱们还在这儿磨蹭。” 老李撇撇嘴，也不反驳，开始舀水。这摊子就俩人，王磊掌勺，老李负责吆喝和伺候人。以前王磊风光时， nationwide 餐厅星罗棋布，员工几百号，哪像现在，俩人围着两间破瓦房过活，还得看天吃饭。 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！”一个瘦高个学生模样的跑了过来。 王磊点点头，转身进屋，拿起旁边那把用了多年的菜刀，开始切肉。“老李，这肉得瘦点，不然柴。” 老李在外头吆喝：“好嘞！牛肉面，汤鲜肉嫩，十块钱一碗，超值！” 学生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递过来。“我多给五块，老板，你这肉看着太瘦了。” 王磊心里直骂，穷疯了吧？不过看他可怜，还是多给了五块。“得嘞，谢谢惠顾！”老李把找零塞回去，学生欢天喜地走了。 刚忙完，王磊正想歇口气，突然听到“噗通”一声，好像是谁踩到西瓜皮摔了一跟头。 他皱着眉循声望去，看到街角蹲着个毛茸茸的大东西，黑乎乎的一团，正用两只绿豆小眼睛瞅着他手里的铁桶。 那玩意儿毛色油亮，像抹了油，看体型不大，但脚掌子跟巴掌似的，踩在地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它歪着脑袋，伸出粉嫩的小爪子，扒拉了一下王磊刚涮好的铜勺。 “嘿！小家伙，有病吧？”王磊被它搞得有点烦躁，伸手就要把它赶走。 那东西却突然站了起来，后腿一蹬，竟然轻飘飘地跳上了他的砧板，还对着他“喵呜”叫了一声。 王磊愣住了。这……这是啥？猫？不对啊，这脚掌……还有这毛色，哪像是猫啊。而且这反应速度……不对劲。 老李也跑了过来，蹲下身打量那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