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铮灌下一大口烧酒，火辣辣的酒液顺喉咙滑下，烫得他龇牙咧嘴。他咂咂嘴，脸上不见丝毫痛苦，眼神却更紧了些，盯着门口那两个影子。两人一前一后，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铮心上来回踩。

前阵子，他在青石镇阴沟里捡到对雁翎双环，那玩意儿邪乎，杀过人。后来又遇着个神秘老者，给了他柄破刀，还说他命里该杀伐果断。他信吗？不全是瞎掰。凭那对环，他连镇上几个地痞都给收拾了，还顺手捞了笔小钱。钱够他喝烧酒，够他买点便宜ường 않은吃食，也就够了。

门口的影子越来越近，李铮把酒碗往桌上一顿，碗沿磕在桌上，“叮”一声脆响，足够让人心头一跳。其中一个停住了，转身，手里捏着把鬼头刀，刀锋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光，像毒蛇吐信。

“这小子，挺能喝。”刀客压着嗓子骂，唾沫星子喷了李铮一脸。

另一个影子只是冷笑，不说话。 inches apart，呼吸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火药味和酒气混合的怪味。

李铮心里骂咧咧，这俩人什么来头？他摸了摸腰间。破刀呢？在怀里呢。雁翎双环，在另一只手袖子里，冰凉。他知道，硬碰硬，他没这俩玩意儿没优势。那地痞们就不一样了，赤手空拳，一刀下去，求饶都来不及。

“谁啊？”李铮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往前凑了半步，“想喝酒？哥这还有。”

刀客用刀背指着李铮，眼神像要吃人：“滚。问你要钱。”

“钱？我没多少。”李铮晃了晃空空的手，“你要的话，我划拉划拉，给你点零碎。”

刀客皱眉，似乎不爽这态度，又似乎更不爽自己这副没钱的怂样。他喉咙一滚，手里的刀又往前递了递：“少废话，我大哥问你话呢。”

另一边的影子这才开口，声音比那刀客沙哑，更难听：“小子，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李铮眼神一凛，妈的，这声音听着像瘸子。他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“嘿，”沙哑声音笑了，带着嘲讽，“那对雁翎双环，是你弄来的？”

李铮心头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装傻，装得很像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我自己有家伝，没碰那玩意儿。”

沙哑声音不再笑了，冷得像冰：“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