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楔子：半仙带着破系统下凡

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初升的太阳把楼下的早餐摊都照得油亮亮的，煎饼果子滋滋响，豆浆咕嘟咕嘟冒泡，那股市井的烟火气，让他这颗疲惫的心稍微活泛了点。 “妈的……又加班到凌晨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嘀咕了一句。这已不是第一次了，作为一家互联网小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他的生活就像被按了循环键，除了代码就是 KPI，再就是没完没了的会议。 他刚摸到手机，准备看看今天是不是又有什么“惊喜”——老板临时加的需求，或者隔壁部门又抢了风头——叮！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 系统？！ 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最近新装、名字古怪的应用。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【新手村任务发布：初遇亡魂】 “亡魂？超度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，“系统？你真的来了？我能赚钱了？” 那可是他房租和摸鱼奶茶钱的最大来源啊！ 他手忙脚乱地点开任务详情，发现下面还有一条浅灰色的提示：【请注意，当前世界灵气稀薄，超度难度较高，请谨慎操作……】 林凡：“……” 合着我这系统是来搞笑的？ Difficulty 高到爆，我一个凡人主角是打算扛着刀去把野鬼都砍死吗？ 他正吐槽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弹窗：【检测到高浓度怨气来源，坐标：城东老破小 3 楼 301 室，是否前往？】 林凡眼睛一亮：“去！必须去！我穷啊！”说干就干，他甚至没顾上换身像样的衣服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小区楼下冲。 老破小，是林凡以前租住过一阵子的地方，拆迁后他搬到了现在这个稍微新一点的小区。城东那边现在多了不少老小区，都是些八九十年代盖的，墙皮剥落，电线裸露，透着一股子岁月的痕迹。 301 室就在二楼，林凡按了几下门铃，屋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最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地拉开。 开门的是个穿着脏 T 恤、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，脸上还有点宿醉的红晕，眼神却异常凌厉。 “谁啊？”男人皱着眉，语气不善。 “啊……老哥，我是 XXX 邮箱地址的收件人，说有件快递给我……”林凡赶紧掏出手机，给对方看那个几乎看不清晰的截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