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古城里的血眼魅影

林默走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，金瞳骨碌碌一转，视网膜上的金点便跟着晃动。街边破败的府邸墙壁上，几块剥落的砖头后头，金点猛地一闪，像是有东西藏了猫猫。 "什么东西？" 林默皱眉，慢悠悠朝那儿走了两步。金点依旧亮着，却不像先前那般刺眼，反而透着一股子温润。 他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那块砖，入手微凉，却是常年湿气滋养的痕迹。林默顺势掰下一块，砖后空空如也，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出来。 "奇怪了。" 他眯起眼，金瞳照射之下，砖缝间竟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红色雾气。林默心头一跳，猛地伸手拍向那雾气。 噗—— 掌风带起几片落叶，雾气却被拍得扭曲起来。雾气散去，砖缝里赫然多了一个小小的血孔。 "有点意思。" 林默舔了舔嘴唇，突然觉得有点渴。 就在这时，街角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短打、脖子上挂着酒葫芦的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老乞丐。那老乞丐衣衫褴褛，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地图，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。 "老东西，把地图交出来，爷们儿今天高兴，免你一死。"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掂了掂手里短刀，刀尖在老乞丐面前晃悠。 林默 дополз Flint eyes扫过四周，金点闪烁间，发现那老乞丐的瞳孔里也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，像是……血眼？ 他还没想明白，那老乞丐突然拍案而起："小崽子，想要地图是吧？老夫这把老骨头可不想死，不过嘛……也不是白给的。" 老乞丐从怀里摸出一枚青铜令牌，令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。他猛地抛向空中，大喝一声："十界令现，血眼显灵！" 令牌啪地砸在地上，瞬间化作血色雾气弥漫开来。几个泼皮顿时像是被抽了筋骨，瘫软在地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 "啊——" 横肉汉子惨嚎一声，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撕扯般扭曲变形，最后化作一摊脓水。 林默瞳孔一缩，金瞳骤然放亮。视网膜上的金点疯狂闪烁，墙上的剥落砖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齑粉，露出墙内密密麻麻的符文结构。 "这……这是符文改造？" 林默心惊肉跳，没想到这个老乞丐竟掌握着上古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