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冷血归来

头还是疼的，像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。林晚又吐了口酸水，腥涩的味道在喉咙里打转。她盯着天花板，灰扑扑的一片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砸出来的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林晚眼睛没动，心里却骂了一句。装什么哑巴？她耳朵好得很，这声音她熟。 来人似乎被无视了，踱了两步，走到床边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“不烧，就是虚。” 虚？林晚想笑，可脸上没反应。她得装到底。要是让人知道她醒着，指不定会怎么折磨。 “头还疼？”那人又问。 “疼。”林晚终于挪动干裂的嘴唇。 那人叹了口气，从旁边椅子上站起来，变戏法似的拿出个玻璃杯。里面是深褐色的液体，散发着一股药味。 “喝点水。”他命令道。 林晚盯着那杯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方是什么鬼地方？精神病院？她明明记得自己被扔下的时候，是在一片荒野里。那杯水，是毒药还是解药？ 她没喝，只是盯着那杯水看。那人皱了皱眉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出了房间。 林晚等他走远了，才缓缓伸手，抓住了杯子。她倾斜杯角，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。苦，像被人嚼碎的黄连塞进嘴里。 药力很快发作，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全身。她吐掉最后一点药液，把杯子重重放在地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 就在这时，门被推开了。林晚迅速闭上眼睛，假装还在昏迷。 进来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。“医生说她醒了，你去看看。” 白大褂的男人走到床边，拿起桌上的体温计，插进林晚的耳道。林晚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烧化了。 “温度正常，意识清醒，可以说话。”白大褂的男人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，然后收起体温计，又从抽屉里拿出个针筒。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。针！她记得很清楚，被扔下的时候手腕上有道口子，应该是被什么划的。这地方的人，一个人一个样？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，林晚倒吸一口凉气。她死死咬住嘴唇，才没发出声音。白大褂的男人似乎很满意，放下针筒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 “准备出院了。”他说完，就转身离开了。 林晚躺在床上，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