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开始？

五点过三分，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，阿哲跟着人流走出来，电梯里那股子加班夜的闷骚味还没散。他走到自己的格子间，电脑还亮着，屏幕上是半页微博，推送的娱乐八卦他都没心情看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，什么都没干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提示音。 “又加班？累了就去玩会儿。” 是他前女友发来的。 阿哲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回了个“嗯”，没多说什么。分手快半年了，她突然开始发这种暖心的短信，是闲得慌还是另有所图？他懒得去想。 他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桌上的咖啡杯还温着，是他早上没喝完的。他端起来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这就是他的生活，一杯难喝的咖啡，一份糊弄的工作，一段结束的感情。 走到门口，他习惯性地往外看。楼下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，风一吹，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，像一只只疲倦的蝴蝶。他想起小时候，他经常在槐树下玩，那时候的日子好像挺开心的。 “小哲，下班了？” 同事小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阿哲转过头，笑了笑，“嗯，走了。” 小王是个刚进公司的年轻人，对阿哲挺佩服，经常向他请教问题。阿哲随便应付了几句，心里却没什么感觉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人，什么都做不好，还拖累别人。 走出公司大门，外面的阳光刺眼。阿哲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钱包、钥匙、手机，一样都没少。他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，生活还真是没变，连骗自己都这么难。 回到家，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。餐桌上只有他一个人，饭菜都是她爱吃的菜。她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在同情，又像是在责怪。 “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 妈妈的声音有点沙哑。 “加班。” 阿哲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 “工作别太累了，身体要紧。” 妈妈的声音温柔，却带着一丝疲惫。 阿哲点点头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妈妈是担心他，但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，给不了她什么，还让她操心。 吃完饭，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