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系统

陆离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几颗。他皱着眉，又瞅了眼那歪嘴的瓦罐，心里嘀咕：“喂，谁干的？城管没管你们啊？”说完，他解下车铃上挂着的破布袋，手指在里面瞎掏，摸出个冷硬的馒头塞嘴里，嚼得嘎嘣响。 巷子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学生模样的吵吵嚷嚷拐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梳着鸡窝头的胖小子，脖子上挂着个崭新的MP3，但脸上那叫一个嚣张跋扈。“喂！你们几个，让让让，给大爷开路！”他唾沫横飞，眼看就要冲到陆离面前。 陆离正含糊着馒头，眼角余光瞥见那胖小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帮小屁孩，一天到晚不务正业，就知道混圈子。他没动，就盘腿坐在自行车上，继续嚼他那个掉渣的馒头。 “嘿！这谁啊？”胖小子走到近前，打量着陆离破旧的自行车站得歪歪扭扭，嘴里还叼着个烟头（虽然是刚扔的），顿时就不爽了。“装什么蒜？让开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推自行车。 陆离眼珠子一转，猛地抬起头。他吐了口唾沫，擦在胖小子刚要碰到他衣服的手腕上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又短又狠。 胖小子手一麻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怒了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敢弄我？”他仗着人多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 周围的学生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地围了上来。陆离头发一甩，把破布袋甩到自行车上，袋子里掉出来几块砖头，正好砸在地上。他站起身，个子不算高，但站定后，整个人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 “滚，或者我叫人来收拾你们。”陆离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每个人心上。那 stare，直勾勾地盯着胖小子，像要戳穿他。 胖小子被看得心头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打量着陆离，这哥们眼神凶，衣着邋遢，但就是有种让人不敢惹的劲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算我……我错了。”说完，一溜烟带着人跑了。 陆离嘿嘿一笑，捡起地上的砖头放回布袋，拍了拍自行车座垫上的灰，准备走人。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 declined call—you have no balance left. 没信号，打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