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山村的异能

陆离斜倚在破旧的自行车上，嘴里叼着一支皱巴巴的烟，看路边一个破瓦罐。瓦罐口歪得厉害，里的豆浆跟水似的，撒得到处都是。 「啧，这帮破烂货。」陆离吐了个烟圈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冲劲儿。「连个罐子都摆不平。」 巷子口，一个扎小辫的小丫头正蹲着，小心翼翼地用破布擦地上几滴豆浆。丫头手巧，擦得快，眉头却皱得死紧。 陆离啧了一声，「擦完没？擦完赶紧走，占着我道儿干嘛。」 小丫头抬眼，看见陆离，小嘴嘟了嘟，小声嘀咕：「谁让你不早点下来……」虽然嘀咕，但还是手脚麻利地站了起来，手里还拿着那块破布。 陆离火气更旺，「啧，还敢嘀咕。」 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，噘着嘴，「我嘀咕啥了？你听不见？」 陆离懒得跟她吵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头也不回往巷子深处走。「我懒得跟你计较。以后离我远点儿，别碍眼。」声音丢在最后，像扔了个小石子。 小丫头气鼓鼓地「嗯」了一声，小辫子一甩。她叫苏清依，是村里唯一的小学老师，也是这个不入流巷子里唯一的正经人。 陆离这人心高气傲，本事多着呢，可就爱跟苏清依斗嘴。偏偏苏清依心善又犟，非得跟他理论个高低。 苏清依收拾完地上的狼藉，正准备往巷子深处走，迎面就跟陆离撞上了。俩人都是咋咋呼呼的性子，谁也没刹住车。 陆离哎呦一声，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，靠在一户人家的旧墙上，喘了喘气。他身高腿长，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却依然显得气势汹汹。 苏清依站稳，小嘴一撅，皱着眉头：「你走路不长眼啊？」 陆离揉着肩膀，斜眼看她，「是你走路不长眼，挡着道儿了。」 苏清依气笑了：「就你嘴损！」 陆离挑眉，「怎么？不服气？」 苏清依哼了一声，绕开他往里走，「懒得跟你吵。」 陆离跟在她身后两步远，嘴里不闲着，「就你这德行，能教得了几个猴？」 苏清依猛地停下，转过身，「你说啥？」 陆离嘴角一撇，「我就知道你不得好罪。」 苏清依气得脸都红了，手指着他说：「陆离！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」 「等着就等着。」陆离耸耸肩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悠哉地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