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局

姜晚晚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，咖啡油光像泼上去似的，在白瓷杯里晃荡。店里开着暖黄灯，音乐声是那种轻轻柔柔的，听不清具体唱的什么，只觉得空落落的。她盯着那个勺子，看了半天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“在想什么呢？魂不守舍的。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吓了她一跳。姜晚晚手一抖，咖啡液呼啦一下溅出来，泼了她自己一手臂。她慌忙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脸上也是。她小声骂了一句，“靠！” 回头，就看见陆景珩坐在她对面，手里夹着根烟，正看着她。他今天没穿白衬衫了，是件深灰的夹克，领口竖着，看起来严肃得很。不像以前，总是一身白，干净得像个瓷娃娃。 “怎么？吓着你了？”陆景珩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弹了弹烟灰，“你这反应，电视里演的。” “我……”姜晚晚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发现自己嘴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冒不出来。心里有点乱，像有东西堵着，不上不下地难受。她抬手，胡乱抓了把纸巾，擦了擦脸上的油渍。 “喝吧。”陆景珩推了推她面前的咖啡，“别愣着。” 姜晚晚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。还是那么苦，还是那么甜。他们就坐在那，谁也没说话。店里背景音乐又换了一首，更轻了，像羽毛一样飘下来。姜晚晚看着窗外，之前那家咖啡馆，今天人不多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也是这样，她一个人坐在窗边，看人来人往，心里还不止是焦躁？ 陆景珩忽然开口：“你找我来，是为了这个？” 姜晚晚一愣，转过头看他。他眼神很亮，亮得让人看不清他想什么。她低下头，搅动着杯里的东西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不知道。可能……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 “看看我？”陆景珩笑了，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冷笑，“我现在是公众人物了，需要看吗？” 姜晚晚没接话。她想起以前，他们明明是同学，认识这么多年，为什么后来就没见过？后来她才知道，陆景珩出国了，回来后就直接进了那家公司。那时候她都还没想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 “你结婚了？”陆景珩忽然问。 姜晚晚一抖，手上的纸巾掉在地上。她没跳起来捡，就那样看着它躺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