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

张总往里走了两步，办公椅“咔哒”一声锁死，目光像鹰隼似的落在刘伟脸上。“电脑关了？”他拧眉问。 刘伟摸了摸鼻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：“嗯，刚关的。” “嗯？”张总皱得更厉害了，手指点了点茶几上那盆枯萎的绿萝，“昨天我让小李给你送新的，怎么还是这盆？不是说了吗，办公室绿植要换着养，你看这叶子，卷得跟纸一样。” 刘伟眼神飘忽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张总这语气……不对啊。他昨天确实看见小李提了个新盆，但没空换，顺手又把旧盆塞进了储物柜。怎么今天就翻出来了？而且这嫌弃劲儿……有点过了啊。 “我……”刘伟想找补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张总盯着他，眼神像要钻进他脑子里。 办公室气氛突然有点闷。刘伟心里吐槽：张总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平时扣工资也就算了，还跟审犯人似的。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下张总身后挂的石英钟——才九点四十。按理说，这个时候不该开始盘问啊。 就在这时，张总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眼神骤然变了变，脸上的严肃瞬间变成了……刘伟看不懂的表情。是紧张？还是……别的东西？ 张总接起电话，走到阳台去说了。刘伟立刻精神一振，偷偷凑到张总办公室门口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 “什么？！张总病重？！”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哭腔。 “不是，是身体不适……” “什么不适？严不严重？”女声追问。 “医生说……需要静养，这段时间工作……”张总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尽量……你多担待。” 这“尽量你多担待”？刘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女声……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总 corporate 会议上见过几次，照片上笑得挺甜美，跟张总握手的照片还发在集团公众号上过。应该就是那个……陈总，新来的投资人，上周刚来的。 “什么？上周刚来的？她怎么……”刘伟脑子嗡嗡的。 “具体什么情况……我现在也说不清，我……” “咚咚咚！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刘伟吓得缩回脖子，心脏狂跳。该死！被发现了！ 张总转身，脸上还挂着那种奇怪的表情，手里拿着手机：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