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约定

林凡这会儿正琢磨着晚上去吃啥， abrir 指尖点着手机刷着外卖，眼皮子直打架。耳机里随机播放着歌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突然，那个声音钻进耳朵，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 “林凡？”方洁还是那副甜丝丝的模样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弯月。她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，手里还拎着个白底黑字的纸袋，看起来像刚下课。一把淡粉色的阳伞戳在旁边，伞面还沾着点雨水渍。 周围人往两边散了散，给林凡和方洁留出条道。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他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有只猫在抓，又有点儿说不清的兴奋。这女人……怎么突然又找上门了？ “方老师，”林凡扯了扯T恤领口，尽量把声音弄得精神点儿，可还是有点蔫儿，“找我有事？”他偷偷瞄了方洁一眼，对方没接话，径直朝他走来，脚步不快不慢。 林凡加快了点外卖的速度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。“方老师您……”这要是让外卖小哥看见，还以为他跟女老师走得挺近呢。 方洁走到他面前，把纸袋和伞往旁边一放，这才抬眼看他。“下班了？”她问得轻描淡写，像聊天一样。 “嗯，刚走出地铁站。”林凡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袋上，“您这是……刚上课完？” “嗯，”方洁点点头，没马上回答，而是看着他，“今天最后一节课，有点晚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，这女人怎么还当老师？难怪……他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“那，那个，您……”他想说没事，但是看着方洁那张脸，又觉得不地道。人家明显是专门等他的嘛。 方洁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睛弯得更厉害了。“你看你，一紧张就这副样子。”她把纸袋递给他，“给你买的。”袋子上印着“外婆家”，是家附近那家连锁菜馆。 林凡愣住了，下意识就想推回去。“不用不用，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方洁抬手打断。 “拿着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今天……挺好的。走吧，一起吃个饭？” “啊？”林凡彻底懵了，“一起？吃个饭？”这都啥跟啥？他这小职员，跟学校老师一起吃饭？会不会被误会的？再说了，他下班就想回宿舍躺着，哪有精力跟人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