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师的秘密

林凡晃悠着双腿走出地铁站，繁华的街景晃得他眼有点花。刚想找出租车，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林凡？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人群里，方洁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，一手拎着纸袋，一手撑着一把淡粉色的小阳伞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含着星星。 “方老师！”林凡有点傻愣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 “找你有点事。”方洁走近几步，小阳伞刚好挡住他头顶的阳光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顺便，看你好像没吃饭。” 林凡脸上有点热，挠挠头：“早上赶时间，啃了个油条。” 方洁噗嗤一声笑了：“就啃个油条？你也不怕噎着。”她从纸袋里掏出一个饭盒，“喏，刚煮好的粥，还有包子。” 林凡愣住：“你……” “早上我吃的不是这个。”方洁把饭盒塞到他手里，“喏，第一口吃葱花包子，最后就着粥吃油条，这样不腻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我观察你挺久的。” 林凡彻底傻眼了，这老师……脑回路怎么跟一般人不太一样？他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，接过饭盒的时候手都在抖。“谢……谢谢方老师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方洁偏了偏头，看着他 scramble to find a place to eat the meal, 像只偷食的小猫，“赶紧吃吧，暖和。” 林凡胡乱点头，找了个路边长椅坐下，打开饭盒。热气腾腾的，有肉的香味飘出来。他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包子，软糯香甜，粥也煮得很稠，带着隐约的米油香。这味道，比他早上那个冰冷的油条强太多了。 “方老师，”他一边吃，一边问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 方洁坐在他对面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，开始记录着什么：“你那天上课，突然说‘这题我会’，然后又愣住，是准备举手还是又放下了？” 林凡一愣，有点哭笑不得：“方老师您观察得还挺仔细啊。” “想看看你认真思考的样子。”方洁头也不抬地在本子上划拉着，“你最近状态不对，上课总走神，做的东西质量也下滑了。我有点担心。” 林凡喉咙一紧，心里有点酸。谁说没人关心他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