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课堂上的小插曲

林凡嚼着油条，心里还在琢磨老板那脸色。油条有点硬，豆浆倒是很甜，他顾不上那么多，咔嚓咔嚓一顿猛嚼，眼角余光瞥着前方拥挤的人群。上班高峰期，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他好不容易抢了个靠窗的位置，却只能紧贴着人挨着人站着。 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方洁发来的消息：“下午三点，学校会议室，有事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了个“收到”。方洁，市一中的语文老师，那可是他的高中班主任，也是他大学时兼职代课的恩师。人长得漂亮，讲课又好，当年追她的人能从操场排到天文台。不过林凡当时比现在还怂，连句话都不敢跟她说。 坐到工位上，林凡习惯性地摸出耳机，打开音乐软件乱点一通。键盘敲得飞快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。老板踱过来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，林凡？那方案搞定了没？”林凡心里一紧，嘴上硬撑：“快了快了，您先忙，我这就弄。”老板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耳机拉到最大声。音乐震得他脑袋嗡嗡响，他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却全是方洁的消息。下午三点，学校会议室，她到底找他什么事？难道是上次他代她上课时出了岔子？他越想越后怕，哎呀，当时自己咋就那么紧张呢！ 正想着，前台喊：“林凡，你有个快递。”他赶紧起身，接过快递单，签收。拆开一看，是本《现代汉语词典》，扉页上写着“林凡同学，有空多翻翻”。他眼睛一亮，这明显是方洁送的！他偷偷摸摸地翻开，发现里面夹了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下午见，别迟到。” 林凡眼眶一热，心里甜丝丝的。他攥紧纸条，感觉手心都湿了。下午见啊，他当然不敢迟到。他赶紧把纸条塞进抽屉，开始赶方案。可心里总惦记着方洁，手指在键盘上怎么也敲不出字来。 下午两点五十，林凡就冲出了公司。他骑着共享单车，一路骑到市一中。门口保安问他什么事，他硬着头皮说：“找方洁老师。”保安狐疑地看着他，但还是放行了。 进了校门，林凡沿着走廊往里走，脑子里全是方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