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奇特的女老师

林凡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已经快到七点。闹钟响了三遍，他每一次都习惯性地捂住耳朵，装作没听见。隔壁老王家的咳嗽声都把他吵醒了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 他趿拉着拖鞋，哈吐着白气走到客厅，浓郁的油烟味让他皱了皱眉。老妈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床，正站在灶台前，手忙脚乱地颠勺。昨晚他加班到凌晨，老妈硬是给他留了早餐，堪比星级酒店待遇。 “妈，您今儿个不早了，该歇歇了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困。 老妈头也没抬，手里的锅铲一顿，Endpoints：“没事儿，早上不都喜欢吃煎饼吗？给你煎两个，刚炸出来的香着呢。” 林凡心里一暖，又有点愧疚。他一个月就回来这么一两次，也不知道妈天天给他准备早餐，图啥。走到灶台前，一股鸡蛋和面粉混合的香味直钻鼻孔，香得他差点没把刚睡醒的魂儿都勾走。 “自己来吧，我盯着就行。”老妈说着，顺手把打好的鸡蛋液倒进平底锅。 林凡系上围裙，笨手笨脚地学着妈的样子。结果手一抖，油花子溅到手背上，哎哟一声，差点没撒手。老妈赶紧把火调小，拍着他的手背：“笨手笨脚的，别烫着。” 煎饼煎好了，两个金黄酥脆的煎饼胚子摆在盘子里，还配着刚出锅的鸡蛋和酱菜。林凡狼吞虎咽地吃着，感觉那叫一个幸福。 “妈，今儿个公司有事儿吗？我看看能不能请假。” 老妈扒拉着碗里的酱菜，头也不抬：“送送小芳，她今天第一天来学校，我得当个向导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小芳？谁啊？” “你王叔家的闺女，刚大学毕业，来咱们市三中当英语老师了。”老妈夹起一筷子酱菜，放进嘴里，“他人品好，工作也努力，就是……” “就是什么？”林凡放下筷子，有些好奇。 老妈叹了口气：“就是年纪小，没经验，尤其是刚才人太多了，给她手机也丢了，急得直哭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一声麻烦。他上班就够烦的了，现在还要当司机送人。不过看在老妈的面子上，他硬着头皮答应了：“行，妈，您说几点，我过去接她。” 老妈满意地点点头：“九点吧，我七点半出门，先去超市买点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