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欺我者，百倍还之

十几个人都僵在原地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。她明明穿着最简单朴素的麻布衣裳，可那身姿，那气场，却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，让人不敢呼吸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想怎么死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还是那么清冷，却带着一股子刮骨钢刀似的寒意。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吓得腿都软了，颤巍巍地伸手想去摸后腰，好歹还有最后一根保命稻草——那柄平日里用来欺人的长剑。可手伸出去一半，又被猛地缩了回来，因为他看见那女人抬手，随手抄起旁边一个打碎了的陶碗，碗沿还有裂缝，却在她手里稳稳当当。 下一秒，碗就呼啸着飞了出去，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。“哐当”一声，碗底被砸得稀烂，火星子迸溅，男人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倒飞出去，撞翻了旁边几块石头。 “啊——！”剩下的十几个人瞬间炸开了锅。 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！” “你个贱人，敢动手！找死！” “操！还我剑来！” 一时间，各种叫骂、惊恐、色厉内荏的声音响成一片。那为首的年轻人摸着脸上的血，眼神怨毒地瞪着苏小小，像是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她。 苏小小根本没理会他们。她身上那股子快要凝固的杀气，让所有人骨头都酥了，哪儿还敢上前一步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，一步步向他们走来。 “废物？贱渣？”苏小小走到那个为首的年轻人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从今天起，金陵城里，没有你们说话的份儿了。” 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那个年轻人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满眼凶光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们家里……” “家？”苏小小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，“你们家？呵，不过是些欺压孤弱的小丑罢了。今日，我便让你们……死无葬身之地！” 话音未落，她抬手一挥。 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，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力气。那股力量如同海啸般压来，十几个人根本来不及反应，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撞在胸口，瞬间倒飞出去，重重砸在地上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痛苦的扭曲，不少人已经口吐鲜血。 苏小小冷眼扫过他们，最后落回那个为首的年轻人身上，再次伸出手。 “说吧，你想怎么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