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新官上任

林凡叼着烟，在街边溜达。今天这天气，确实挺憋屈，灰蒙蒙的，像他这心情。分手的事，还在捅咕呢，许雅那婊砸，说话真直接，垃圾？他林凡算哪门子垃圾？要不是家里最近有点儿小状况，他至于跟这千金大小姐吹泡泡？呵，真是笑话。 烟屁股烫了他手指一下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转身往家走。家里的事，挺麻烦。爸的公司出了点问题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妈又查出个病来，等着手术费。前脚刚跟许雅分手，后脚家里就炸了锅，这算什么事儿？ 想起之前在许雅面前那个怂样，林凡脸上就火辣辣的。那婊砸说得对，他当时是真垃圾，窝囊得不行。可现在，他倒要看看，她还有什么话说。 走到楼底下，一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正贴着墙根抽烟。林凡抬头一看，眼皮子跳了跳，这不是单位的小李吗？怎么在这儿？ “小李，干嘛呢？”林凡凑过去问道。 小李吐了个烟圈，瞥了他一眼，“林哥，您怎么在这儿？这不是要上班吗？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“这不是心情堵得慌，出来透透气。你呢？休息？”看着小李胸前那块崭新的警牌，林凡心里一动。他记得小李刚考上公务员，这才几个月？ “刚下班，”小李往旁边让了让，“林哥，有事？”看他那局促的样子，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以前他在这儿，小李还得点头哈腰，现在？人家是吃皇粮的，他连饭都吃不上。 “没事，随便聊聊。”林凡想了想，问道：“小李，你听说单位人事变动没？” 小李一愣，“没啊，怎么？” “哦，没事。”林凡摆摆手，转身往楼上走。走到家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刚一进门，就闻到一股子消毒水味儿。 “妈，你咋了？”林凡走进客厅，就看见妈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旁边站着个护士，正给妈输液。 “妈！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赶紧上前。 “别……别吵。”护士侧过身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妈脑出血，送医院了。医生说，再晚点就……”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扶着床沿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林凡，你……你爸的公司……”妈的声音很轻，像风中残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