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魂牌现世

林凡盯着眼前这间破摊子，心里把打包给他这摊子的主人心疼了三秒钟。这叫什么店？杂货铺都算不上，简直就是垃圾堆放场，几块破木板歪歪斜斜搭着个棚子，里面塞满了没用的废品——缺了胳膊的铜人、裂了口的瓷娃娃、几堆看不清原样的零件，还有一张孤零零的、皱得像咸菜叶的旧魂牌，正躺在角落里嘲笑他。 “老板，缺个帮手，管吃管住就行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袖口磨破了几个洞，露出底下瘦骨嶙峋的手腕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营养不良的乞丐。 旁边打牌的两个老光棍抬起头，互相瞅了瞅，咧嘴笑起来。“小子，这儿不招人。”其中一个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要找活干，就往东头去，王记钱庄缺小伙计，管三顿白水煮面条。” 林凡撇撇嘴，也不生气，就在那堆废品边蹲下了。他不怕累，就怕没饭吃。现在这年头，一个饿肚子的凡人，丢在路上都能被野狗拖走几条腿。 他打算先看看这破摊子还有没有能当柴火的，或者值点钱的废铁。目光扫过，大多是些破铜烂铁，没什么油水。正准备伸手去扒拉那堆零件，冷不丁指尖触到了个硬东西。 “咦？”林凡皱起眉，把那玩意儿翻过来。是个巴掌大的木牌，边角已经腐朽得差不多了，牌面中间刻着一个模糊的“魂”字，周围刻着几个更加模糊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，又像是乱画的线条。背面光秃秃的，连个logo都没有。 这玩意儿看着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，可一时想不起来。他随手揣进兜里，正准备继续翻找，那魂牌突然在他手心里轻微震动了一下，表面那层朽木“咔嚓”一声裂开一道缝隙。 一股阴冷、粘稠的气息顺着缝隙钻出来，包裹住林凡的指尖。他猛地一哆嗦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进去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剧痛让他差点晕过去。 等他喘过气来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，魂牌还在手心里，但那股阴冷的感觉没了。他摸了摸额头，不疼了，心有余悸地低头看去。 魂牌那道裂缝还在，但似乎……裂得更深了点？ 林凡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