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假戏真做

雨还在下，林晚才把脸埋在手机屏幕上，盯着对话框发呆。阿哲应该早就睡了，发这条消息纯属一时冲动，好像是纠结着要不要去自习室的事，絮絮叨叨说了不少，最后还补了一句“晚安”。她戳了戳屏幕，没回复，又觉得不太好。刚放下手机，就被手机震了一下。 “喂，阿哲。” 林晚才应了一声，电话那头传来略带疲惫的声音，“还没睡？” “嗯，有点事想问你。”林晚才清了清嗓子，心里有点打鼓。 “说。” “就是……今天下午你跟那个女孩子走在一起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她直接问出口，说完才后悔，怎么这么没技巧。 电话那头的阿哲沉默了几秒，“就……随便走走。” “就随便走走？”林晚才有点不信，他明明很小气，“她是谁？” “一个……同学。”阿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敷衍。 “同学？你从来都不和同学走一起的。”林晚才有点激动，话赶话的，“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？” “没有！”阿哲立刻反驳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！你不要胡思乱想！” 林晚才有点泄气，她本来想说点别的，比如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，比如晚上吃什么，全被打乱了。“好，好，我错了，是我多心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几秒后，阿哲才说：“那个，你……” “嗯？” “没什么，早点睡吧。” “……晚安。” 林晚才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阿哲不喜欢别的男生靠得太近，但今天那个男生走得很近，她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。阿哲最近好像总去健身房，身上总是带着那种香水的味道。林晚才自嘲地笑了笑，她大概真的是恋爱脑了，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才顶着黑眼圈去了健身房。她本来是想去跑步的，但她看到阿哲在健身房，就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。她假装有氧运动，实际上就是想看看阿哲。 阿哲穿着白色的运动裤，黑色的背心，正在跑步机上有气无力地跑着。他看起来很累，嘴唇都有些发白。林晚才心跳加速，她知道他最近在准备一个重要的考试，熬夜太拼了。 她走了过去，递给他一瓶水，“喝点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