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先动心

李砚的手被甩开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办公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，杜时简的脸颊有些发烫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，假装自己很忙，但心里像猫抓一样乱。李砚皱了皱眉，没再勉强她，自顾自地起身走向会议室。 “时简，你没事吧？”李砚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，杜时简摇摇头，没有抬头。她知道李砚是好意，是她自己最近心情不好，对他越来越不耐烦。 下午的时候，杜时简接到一个重要的客户电话，对方对她的方案很满意，表示希望尽快见一面，详细讨论合作细节。杜时简心头一喜，这可是个大客户，拿下这个单子，她部门的业绩就能上一个台阶。她立刻和客户约好了时间，对方提出晚上在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见面。 杜时简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穿，是穿那件香奈儿的小黑裙还是最近新买的那条碎花连衣裙。她拿起手机，打开购物软件，对比着两件衣服的图片，突然觉得有些无聊。她关掉软件，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，看到张兰今晚也约了客户吃饭，发了一张酒店包间的照片，配文：“事业爱情双丰收。” 杜时简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心想：“你懂什么，那是工作，我的才是真心的。”她随手点赞，又划到下一条，是一家咖啡厅的推文，说是新出的季节特饮很好喝。她突然想起了李砚，他前几天路过那家咖啡厅，进去买过一杯摩卡。 杜时简单单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突然想到李砚，也许是因为他今天早上出门时说了一句“晚上一起吃饭”，也许是因为张兰的社交媒体秀刺激到了她。总之，她的心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理不清。 晚上七点，杜时简化好妆，穿上了那件香奈儿小黑裙，对着镜子照了又照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她走进餐厅，径直走向预订的包间。门口的服务生拦住了她，说：“杜小姐，您和一位男士已经约好七点在这里见面了。” 杜时简愣住了，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表，七点整。她想起李砚今天下午说过晚上一起吃饭，但具体是什么时候，她并没有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