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tích被那两夫妻说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结结巴巴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赶时间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看见旁边一溜长队又往前动了动，她赶紧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可那红红的眼眶还是藏不住。

“行吧，新人。”领证窗口那男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，语气还算平和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他敲敲键盘，抬头问，“身份证，结婚证。”

王tích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空着。她手忙脚乱地翻包，掏出钱包，在里面胡乱找起来。包太乱了，几张零钞、几张卡、发票、甚至还有半包快吃完的薯片，全都挤在一起。她掏了半天，差点把钱包带倒，最后才从夹层里摸出两本证件。

她把东西递过去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结了婚赶紧溜，再也不碰什么民政局了。可没想到，那工作人员接过证件审核时，突然皱了皱眉。

“等等，”他叮了一声，把证件放在桌上，“这两本结婚证，怎么是不同年份的？”

王tích心里咯噔一下，赶忙凑过去看。一本封面是红色的，另一本封面是湖蓝色的。红色的那张，日期是前年生日那天；湖蓝色的，日期是前年冬天。她的脑子嗡的一声，空白了几秒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声音都变了调，手心直冒汗，“我……我可能是拿错了！”她觉得自己这次简直是捅了马蜂窝。

工作人员没说话，只是低头看了看两本证件上的照片。那男工作人员头发有些花白，眼神却很锐利。他直起身，缓缓开口：“姑娘，这结婚证不是开玩笑的事。如果不是领错，或者有特殊情况，这两本证件都不能同时使用。”

王tích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真的只是……拿错了。”她想起刚才那对夫妻的议论，想起自己红着眼眶的样子，越想越觉得自己糟糕透顶。

那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又笑了：“行吧，看在你也是赶时间，第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份上。”他拍了拍键盘，“先坐下说。如果你不能证明这两本结婚证是怎么回事，今天这两个证都别想领。”

王tích嗓子发紧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