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系统，你欠我的

“操！蓝屏了！”我吼了一声，拳头砸在桌子上，键盘上积攒的灰尘被我震得簌簌往下掉。电脑主机嗡嗡响着，屏幕上还凝固着一团诡异的蓝条，像是某种电子生物挣扎留下的痕迹。我盯着那屏幕看了两眼，没好气地骂：“你他妈就不能挑个好时候啊？” 手机“Duang Duang Duang”地在我手边震动，是王胖子。我盯着那屏幕，气得半天才回过去：“干嘛？催命呢？” 电话那头王胖子压着嗓子：“老周，出事了。出大事了！” 我皱了皱眉，敲了敲桌子：“什么事儿？你赶紧说，别磨叽。” “城西那老周家，死了个老太太。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，前几天还给我托人打听你那身体的事……”王胖子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出人命了！” 我刚想骂他别瞎扯淡，后面几个字我直接懵了。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？老太太死了？” “是被杀的！警方已经介入了，就在那儿蹲点呢。我…我有点怀疑，跟老周家那事儿…唉！”王胖子声音蔫了下去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屏幕上的蓝条在我眼里都变了形状。老周家老太太，我上次见她还在那儿转悠，五大三粗，走路都带着风。怎么就…被杀了？ “我立刻过去！”我直接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路过一个小吃摊，老板娘喊我：“小兄弟，再买碗凉粉啊！” 我胡乱摆摆手，没听见似的。脑子里全是王胖子那句“被杀了”。到底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 刚到老周家小区，我就看见了警车，闪烁的红灯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。门口围了好多人，议论纷纷。我一个愣头青凑上去，被保安拦住了：“你谁啊？没见这里不让进吗？” 我火大：“我找老周！他家的老太太出事了！” 保安瞥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后面的警察，松口道：“行吧，跟我来。”他往前带路，我赶紧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走进单元楼，那股子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。走廊里全是烟味，不知道是谁抽的。王胖子站在楼梯口，脸色煞白。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“怎么样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“我…我刚跟隔壁邻居打听到了点情况。”王胖子喘着粗气，“老太太死在卧室，门窗都没关，像是熟人作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