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茧成蝶

钱三爷的人是第二天早上到的，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停在巷口，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家丁打扮的人下了车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“林大少爷，三爷有令，让您赶紧滚。”其中一个家丁把门一拍，声音洪亮，但仔细听，底气虚得很。 我当时正蹲在巷口吃烧饼，闻言抬头，打量了那两人一眼。衣衫虽然破旧，但那股子彪悍劲儿是真货。我叼着烧饼，嚼了嚼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滚？怎么滚？是从梯子上滚，还是从墙上滚？” 那家丁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哼，反正三爷说了，林家已经没落了，你这小子还赖在这里做什么？赶紧收拾东西，再晚点，三爷派来的人可没这么客气了。” 另一个家丁也跟着附和：“就是，林家大少爷，您也识时务点吧。三爷对您那点情分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 我嘿嘿一笑，把烧饼咽下去，摸了摸兜里剩下的几个铜板，心想这钱三爷，还真是够狠的。不过也好，省了我不少麻烦。 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东西呢？” 那家丁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，眼睛却瞟着我的破衣烂衫，阴阳怪气道：“拿着吧，算是我师兄弟俩替三爷给您送行的。” 我接过布包，掂了掂，里面挺沉，估摸着是个钱包。我打开一看，里面除了几张破纸，还有几锭银子，不多，也就五十两。 “怎么，钱三爷舍不得这么点银子？”我笑着问。 那家丁没说话，另一个憋着笑，小声说：“林大少爷，您就别跟我们贫了，赶紧走吧。” 我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家门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剩下几件破家具。我把布包里的东西倒出来，五十两银子，几件旧衣服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纸张。 我看了看这些，又摸了摸兜里那面古镜。镜面已经有些斑驳，但依旧透着一股神秘的光芒。我想，或许这就是我的机缘。 当晚，我便收拾了几件衣服，揣上那五十两银子，离开了林家。临走前，我回头看了眼那座破旧的老宅，心中没有留恋，只有一阵苦笑。 不知道走了多久，天都快黑了，我才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下。旅馆环境恶劣，一碗稀粥，一个冷馒头，就是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