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重逢初恋女友

“好料子？”老兵眯起眼睛，嘴角挂着那种老兵特有的笑意，“想入我老刘的法门，得先过几道坎。不过眼下，咱们有更重要的事儿。” 林凡乐了，也松开手，挠挠头：“刘教练，您说。我这系统刚激活，就想赶紧做点有用的事。” 老兵拍了拍他肩膀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：“教育处来人，点名要见你。说是有点惊喜，可能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完，但林凡已经懂了。这乱世里，突然来了个“惊喜”，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。他皱眉：“惊喜？怎么个惊喜法？” “走，跟我来。”老兵领着他，穿过还算整齐的营房，来到一块空地上。几辆歪把子机枪架在两边，几个士兵在旁边磨枪霍霍，气氛有点紧张。 “喏，这位就是林凡同志。”老兵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擦拭钢枪的年轻女子。 林凡顺着手指看过去，呼吸猛地一滞。 那女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军装，短发齐耳，脸上有点晒黑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凡几乎认不出来。又仔细看了看，那张脸虽然稚嫩了点，但眉眼轮廓和记忆中依稀有些相似。他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。 “你认识？”老兵见他这反应，挑眉。 “刘教练，这……”林凡看着那个也叫林凡的女子，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。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炸开又隐去，那张脸，那双眼睛，像一根刺，扎得他有点疼。 那个叫林凡的女子闻言，动作一滞，抬起头，正好撞上林凡的目光。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随即化为惊愕，最后定格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。 四目相对，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林凡看见她眼眶红了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林……林凡？” 林凡猛地回神，挤出一个笑容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：“是啊，刘教练，你看看，真巧。” 老兵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拍了拍林凡的胳膊，示意他们先走。 两人并肩走出一段，那叫林凡的女子突然停下脚步，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真的是林凡？” 林凡看着他，对方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，他看不懂，却似乎带着某种刻骨的悲伤和……期待？ 他顿了顿，认真道：“我是林凡。” 女人咬着下唇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：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