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危机四伏的甜蜜

林小晓手心冒汗，钢笔尖搁在唇边，就是不敢签。男人坐在她对面的老板椅上，皮鞋一寸寸往她脸上扫，眼神像在菜市场挑菜一样不耐烦：“林小晓，你到底签不签？” 她咬咬牙，钢笔尖划过契约，“我、我签。”墨水在纸张上晕开，她感觉像签了卖身契似的。男人挑眉，示意她按手印。她刚要点下去，整栋楼突然剧烈摇晃起来。 “地震！”隔壁办公室有人尖叫。林小晓吓得把墨水瓶摔在地上，墨水四溅。男人猛地拽住她胳膊，将她往后一送，自己则扑向桌子，用身体护住桌上的文件。 林小晓脚下一空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。男人一把搂住她腰，两人滚作一团。桌子被压得吱呀作响，天花板掉下几块水泥，灰尘呛得她睁不开眼。 “咳咳……”林小晓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男人却死死按住她。“别动！”男人声音沙哑，但语气急促，“蹲下！护住头部！” 楼板先被震得塌陷下来，两人赶紧缩在桌子底下。林小晓把脸埋进男人衬衫里，听到男人平稳的呼吸声，才稍微安心。灰尘呛得她眼泪直流，男人忽然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灰，自己也咳得弯下腰。 “咳咳……”几秒后，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：“跟我来！” 林小晓还没反应过来，男人已经拉着她冲出办公室。外面全是摇摇欲坠的景象，天花板掉渣，玻璃幕墙碎了一地。男人拉着她往楼梯口跑，林小晓吓得腿软，男人一甩手将她扛在肩上：“快走！” 林小晓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男人脚步很快，楼梯在摇晃中频临断裂。跑到二楼拐角，男人突然蹲下，将她护在身下，轰隆一声，整个楼层彻底垮塌。 林小晓感觉自己像被压在砖头底下，骨头都要碎了。男人死死护着她，一边用拳头砸砖块，一边呵气给她：“坚持住！我会救你出去！” 不知过了多久，男人突然抓住一块砖，猛地掀开。“快出来！”男人拉住她手腕，她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。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点开手电筒，林小晓这才看清，男人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很深的伤口，已经在流血。 “你……”林小晓正想说些什么，男人突然将她打横抱起，往楼下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