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糊涂账本

王磊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，后脑勺“啪”地撞在桌角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抓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，灌了大半杯，辣得他眼圈发红。旁边打麻将的大妈瞥了他一眼，搭把手：“年轻人，Fire，别绷着。这破系统，三天两头抽风。” 王磊能不绷着吗？这破报表他改了三层，就差把祖宗十八代都搬出来了。现在好了，前功尽弃，下午老板那关还等着呢。他蹲在工位上，感觉像刚被老板用PPT狠狠鞭尸。 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今晚加班？外卖还是自己煮？”王磊看着消息，突然涌上一股无名火。他干嘛非得加班？还不是因为这破KPI！他回了个“自己煮”，顺手打开微信，想找哥们儿吐个槽。 “喂，老刘，我现在觉得人生就是个笑话。”他拨通电话，等着那头传来熟悉的骂街声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老刘的声音，带着宿醉的沙哑：“哪个笑话？” “工作呗！这破系统，烦死我了！”王磊越说越气。 “上班就这德行，等着下班呗。”老刘的语气突然一转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写日记能变财富，有新进展没？” 王磊一愣，随即拍了下大腿：“你小子还惦记着呢！我这不是愁得没办法，把今天这破事写进日记了。嘿，你猜怎么着？” 老刘：“……” 王磊：“我刚把这日记删了，突然发现，钱包多了一张红票子，还有个二维码提示‘余额到账’，我去！” 老刘沉默了，背景音里传来麻将声，他说：“行吧，那你继续写，反正写完就没了，不看也成。” 王磊：“……”他老刘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了？ 挂了电话，王磊心气儿顺了不少。他摸出本翻旧的笔记本，刚想写，兜里的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板发来的：“王磊，KPI报表弄好了吗？今天下午要。” 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老板这话说的，跟通知他下班似的。他打开电脑，叹了口气，开始重新做报表。反正已经删过日记了，这次……就当是再攒人品了呗！ 他边敲键盘边嘀咕：“系统야 너 이제야 나한테 먹지 마라 （系统啊 你该死）” 写完最后一行代码，他习惯性地把骂人的话写进日记本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