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

林凡蹲在那堆旧杂志旁边，看着老头慢悠悠地往本《星际航模爱好者》上贴一张生锈的零件。周围人走过，要么嫌弃地绕开，要么就是觉得老头神神叨叨，没几个真买的。 "又没新货。"林凡自言自语，伸手想随便翻翻那堆发霉的期刊，手刚碰到封面，一股突兀的凉意就透进来了。这本《奇幻生物图鉴》的封皮突然豁开一道口子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小撮纸灰，灰里头还混着几片干枯的绿色鳞片，散发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。 "操！"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缩了缩。这摊子一本正经卖发霉杂志也就算了，还跟鬼故事似的。前阵子他在这儿捡到一本缺页的《周易占卜》，晚上翻着翻着就梦到自己成了九尾狐狸，现在又来这套。 老头没看他，哼哧哼哧把一叠《侏罗纪公园V》的盗版画册挪到显眼位置。那画册页边都卷起来了，中间还夹着几张褪色的80年代恐龙海报。林凡盯着海报边缘那道细如发丝的划痕，总觉得这玩意儿透着邪性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花店传来一声尖叫。林凡循声看去，只见卖花姑娘正捧着一个紫罗兰的手帕发抖，手帕上沾着几根乌黑发亮的头发。那姑娘最宝贝的兰花茶壶也摔在地上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 "姑娘没事吧？"林凡蹲下去帮忙捡茶壶。那茶壶整个都裂开了，瓷片碎片里混着几根同样颜色的头发。林凡摸着瓷片的手指突然打了个激灵——上周他在这儿翻到一本《异形档案》，书页边缘也有一根这样的头发。 "没事没事..."姑娘摸着冷汗道，"我鸽子放生，结果...结果它..."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。 林凡把裂开的茶壶往柱子上一磕，哗啦又掉出一堆头发。这摊子怎么比他想象的还诡异？他想起师兄的话："这世道，最值钱的不是古董，是没人要的垃圾。"可这堆破杂志里藏着什么垃圾？或者该说是宝贝？ 突然，一串铜铃响起来。林凡抬头看见老头在柜台后面打了个哆嗦，把一捆《血压自我监测手册》往柜台下一扔："没你们的盗版杂志，不卖！" 林凡注意到老头袖口露出一截泛黄的纹身，那纹身就像某种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