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师兄说这世界是假的

林凡蹲在角落那摊子旁边，这摊子比旁边几家都小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埋头摆弄一堆发霉的旧杂志。这老头似乎天生就跟二手书市场不太对付，摊子上的东西换得慢，价格还死贵。林凡本来不想来这儿，可转了几圈，实在没别的辙了，就当是淘宝，随便看看。 “老头，”林凡凑过去，伸手扒拉了几本杂志封面，“这几本多少钱？” 老头抬眼，眼神浑浊，瞥了林凡一眼，又低头看杂志，“随便你拿，五块一本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五块一本？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天价处理”吗？他看那杂志封面上花花绿绿，日期都跟他说再见了。再看看旁边摊子，几块钱一本，都是绝版老书、经典小说，这老头倒是会挑地儿。林凡伸手，拿了一本封面印着《推背图》的，随手翻了翻，里面全是些手绘的怪图，什么红衣女子骑老虎，什么白脸判官坐莲花……看得他直摇头。 “行了，这本给我。”林凡把杂志塞给老头，掏出五块钱。 老头愣了一下，才慢吞吞把钱收起来，从一堆破布里摸出那本杂志递给他。林凡站起身，转身准备走，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什么，一个趔趄，差点把老头摊子上的杂志都踢翻。 “哎小心点！”老头骂了一声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种安静的二手市场里，还是足够林凡听见。 林凡的脸有点烧，“不好意思啊，老头子，我……”他想说点啥，可话到嘴边又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好，或者说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没事儿，”老头摆摆手，眼神依旧浑浊，但语气还算平和，“年轻人，走路看路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刚想走，又听见那老头似乎在自言自语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他听见：“这世界……到底是什么变的呢？” 林凡一愣，这老头不会是……精神不正常吧？他看老头那样子，确实像是个老糊涂，整天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东西。 “老头，你说啥呢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 老头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看林凡，眼神浑浊中闪过一丝惊讶，“我？我说这世界……是不是假的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没忍住，笑了出来，“老头，你这脑回路……够清奇啊。世界怎么可能是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