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师兄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

林凡觉得自己这人生耻辱柱都能单独改成部剧了。考研复试翻车那事还历历在目，本来稳稳当当的师大王座，结果他紧张得把准备好的话全忘了，最后导师眼神都不太对，直接宣判他出局。后来找工作更惨，海投简历石沉大海，好不容易拿到个面试机会，面试官正眼看都没看他一眼，估计是看简历上那个“三本院校”的标签，直接挥手让他滚蛋。 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又请吃饭了？”同事老王φε着便利贴里的账单，一脸恨铁不成钢。 林凡手忙脚乱掏手机，一看银行卡余额，欲哭无泪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同事蹭饭了，上个月工资发下来，不到半个月就所剩无几。唉，谁让老王是公认的饭桶，省钱全靠林凡呢？ “王哥，我这不是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找借口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下个月房租水电怎么交？你那套‘骚操作’新买的手机，电池保不齐哪天就鼓包了。” 林凡叹了口气，真心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。考研失败，工作不顺，连出租屋都是借老王的车位提租的，银行卡里余额比手机电量和体重还轻。手机屏幕都舍不得换，用的还是去年毕业时同学送的二手机。 “要不……再找找？”林凡怂怂地问。 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还能找啥？简历投了几百份，面试去了五次，全被怼回来了。再投你就是给HR添堵了。” 林凡愁眉苦脸地啃着面包，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沉思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不耐烦地吼。 “我！”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，听起来像个小姑娘，“我不是小偷，我是来送外卖的！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起身开了门。门外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姑娘，戴着口罩和头盔，显然还没摘。她把一个文件袋塞给老王，手还抖得像帕金森发作。 “你的外卖，一共二十块，加两瓶饮料。” 说完，小丫头就飞快地跑了，速度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 老王接过文件袋，疑惑地看了看林凡，“送外卖的都这么慌？”林凡摇摇头，没说话。他接过文件袋，袋口用红胶带封着，上面还贴着一个……挺别致的贴纸？像幅简笔画，画着一个……熊猫？ 林凡好奇地拆开红胶带，里面是一叠A4纸打印的东西，正面是密密麻麻的草稿，看起来像什么阵法或者符咒的，旁边还有手写的标注，什么“回气”、“周天运转”、“引灵”，字迹潦草得跟幼儿园小朋友画的奥特曼似的，但透着一股子莫名的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