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决

“嘭！”一声闷响，苏芸干脆利落地踹开了萧芸若的门。 里头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只有昏黄的烛火在跳跃，把两姐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 “二姐！你给我出来！”苏芸声音又尖又急，像只炸毛的麻雀，“你这又躲什么？心里有鬼啊？” 门板被踹得不成样子，萧芸若终于动了，带着一身冷气走了出来，脸色比窗外的霜还白。她轻轻拢了拢身上的嫁衣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三……三妹……” “别三妹四妹的，”苏芸上前一步，下巴抬得老高，“咱们是姐妹就直说！你到底怎么了？大晚上的关着门，哭得跟什么似的！” 萧芸若咬着唇，嘴唇的颜色像掐掉的红线，眼睛红得像被插了针，眼圈还有淡淡的泪痕。可这明明不是她，以前的萧芸若哪会这样磨叽？遇事不是雷厉风行就是哭天抢地，什么时候学会偷偷摸摸、欲言又止了？ “我……”萧芸若声音哽咽，视线飘向别处，“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心里有点烦。” “烦？哪儿烦了？”苏芸凑得更近，眼神像解剖刀一样刮她的脸，“你说！是不是又跟那位王爷闹别扭了？” 提到这茬，萧芸若眼眶又红了，她猛地甩开苏芸搭在肩膀上的手，后退一步，像是被烫到似的。“你别胡说！”她甩着帕子，眼圈又红了一圈，“我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，”苏芸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知道了。肯定又是那位王爷对你颐指气使，让你受了委屈。”她啧了声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偷偷替二姐抱不平。这位落絮国三王爷，听说啊，就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除了会赌、会泡妞，别的啥也不会。 “谁……谁又委屈我了？”萧芸若猛地抬头，声音却还是软软的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别……你别胳膊肘往外拐！” “我胳膊肘往外拐？”苏芸挑眉，“我这是就事论事！你嫁过去好几个月，只听人念叨你受气，什么时候听说你有过半点风光？” “那……那也是人家王爷在乎我……”萧芸若试图辩解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，赶紧打住。 苏芸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在乎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