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五岁小孩会算命

我妈最近又磨我。 “哎我说，隔壁小明都上一年级了，你这天天跟着瞎老太太瞎转悠，啥也不干！是不是不打算上学啊？” 她一边刷手机，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我喊。 我坐在小板凳上，正拿着根枯树枝在地上画着啥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妈，瞎奶奶说再过两天是水淹龙王庙的日子，我得去给她送张黄符。” 我妈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小子，五岁就开始搞这些，真当我傻啊？好好上学去，别跟那老太太瞎混！” 我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，抬起头看着她：“妈，瞎奶奶不傻，她认识好多字，还会算账呢。” “那是老太太耳朵不好，看花了眼，简单点，糊弄糊弄孩儿。” 我妈不以为意。 我撇撇嘴，拿起树枝继续画，心里却想，我妈就是不信我。要不是她，我现在早就在瞎奶奶那里学《易经》了。 瞎奶奶是我们村最老的一个人，据说以前是个大学老师，后来不知道咋就成瞎子了。天天背着个旧布包，见人就问东问西，像算命先生似的。但村里人谁不知道，瞎奶奶从不开价，不管问啥，她总是笑眯眯地摆摆手：“我瞎了，看不了你们，也没啥本事，别耽误你们工夫。” 可我妈不信。每次我 Mention 瞎奶奶，她都一脸嫌弃：“别学她，没好处。” 我无所谓，反正我妈管不了我。五岁那年的一个暑假，村里闹水灾，瞎奶奶背着我，在雨里转了半夜，把村里的粮库给保住了。后来村里人知道了，对我这人人都夸，连带着瞎奶奶的声望也高了上去。只有我妈不信，觉得是我瞎编的。 但现在，过了三年，我第一天上小学，就遇到了麻烦。 教室里，那个叫王亮的胖小子正冲我嚷嚷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班新来的吗？听说你从乡下来，肯定没见过世面吧？我爸说了，我们家祖坟是风水宝地，祖上好几代都在朝廷做大官呢！” 我正坐着，闻言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蠢蠢欲动的胖脸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他不知道，我跟着瞎奶奶学了多少东西。 阴阳五行，生老病死，这些他只字不识的道理，我可是滚瓜烂熟。 王亮见我没吭声，更来劲了：“哼，我看你就是个傻叉，连我们家祖坟在哪儿都不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