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恐怖的列车

“哥，我想坐里面！”我小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。我们正挤在地铁车厢的连接处，外面阴雨连绵，玻璃窗上糊了一层水汽，看得东西模模糊糊的。 火车一阵摇晃，把我往前推了老半步。我赶紧稳住身形，差点撞到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大叔。他皱着眉看了我们一眼，就低头看书去了。 “坐里面？”绿谷站在我身边，下巴微扬，语气里带着点审视。“自己搞定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小声嘟囔：“可外面冷飕飕的。” “那你就不该穿这么少。”他指了指我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，“啧，就喜欢穿得跟个流浪猫似的。” 我捏紧拳头，正想反驳，车突然一个急刹。我往前踉跄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绿谷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，稳住我的肩膀。 “喂，走路不长眼啊。”他笑嘻嘻地说，但眉眼间带了点认真。 我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谢谢。” 气氛莫名有点甜，我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窗外。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，在地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，反着天光。车厢里挤满了人，大多都低着头看手机，像一个个没有灵魂的躯壳。 “哥…”我小声开口，“你讨厌下雨天吗？” 绿谷难得的沉默了一下，才淡淡地说：“还好。” “可总觉得…”我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有点吵。特别是这种连绵的雨，总让人觉得…有点难过？”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在想什么。然后他突然笑了，但这种笑不是平时那种毒舌的调侃，是带着点无奈的温柔。 “非要我说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下雨天多滋润啊，适合睡觉。” 我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可你平时都不怎么睡觉。” “那算是…”他顿了顿，气氛有点微妙，我看着他，他看着我，周围嘈杂的人声突然好像都消失了。 “…你吵。” 我刚想笑，结果车厢猛地晃了一下，我又往前栽了栽。这次绿谷没伸手，只是皱着眉说：“我说了，自己搞定。” 我咬着下唇，没动。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已经把我往后拉了拉，靠在了车厢壁上。他自然地站在我前面，挡着我后退的方向。 “喂，你干嘛！”我有点火大，这么多人，他怎么就突然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