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废土求生

老王一屁股蹲在地上，烟屁股烫了屁股没感觉。他卷起袖子，指着一堆扭曲的钢筋喊：“操！瞅瞅这手艺！走路不看着路啊？小心我把你腿剁了当柴火烧！”唾沫星子跟地上的碎玻璃似的，乱飞。 风一吹，烟屁股灭了。老王“噌”地站起来，四下张望。这破地方可真没活人气的样子，到处都是碎砖头瓦砾，还有几辆烧得半残的汽车，跟庙里的泥塑似的。昨晚那炸子鸡动静不小，方圆几里都遭了殃。 他摸出怀里那把刀。黑沉沉的，一点油星儿都没有，比冰碴子还透心凉。这刀是他昨天在废墟里捡的，也不知道以前是干啥的，就瞎比划着还能使。没想到今儿个还真派上了用场，顺带手还捡了个便宜，隔壁老王家的那双旅游鞋，碎成几瓣也认得。 “得嘞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有了这玩意儿，以后走路不愁没伴儿了。”他掂了掂刀身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。这玩意儿邪门，握着手里就让人心头发紧，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 正琢磨着，远处传来一阵沙沙声。老王立马警惕起来，握紧了刀。“谁他妈在晃悠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慢慢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。 越靠近，那声音越大。透过一堆破罐子烂铁，老王看清了——两个穿着破烂衬衫的小子，正快步往这边走。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个布包，看样子像是抢来的。 “嘿！站住！”老王拍了拍手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别动！” 那俩小子明显慌了，脚步猛地一顿。拎布包的那个吓得脸都白了，差点把包扔了。“大哥……有话好说……没……没想抢你东西……”他颤颤巍巍地喊，牙齿磕得咯咯响。 老王没理会他，转身从一堆废墟里摸出颗手榴弹，但没扔，就举着晃了晃。“这玩意儿我熟。昨天炸飞隔壁老王家狗的时候，顺手捡了个整的。想试试？”他嘴角挂着笑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。 那俩小子面如土色， prompt 就地跪下了。“大哥饶命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求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！”哭得跟死了爹娘似的。 老王眯起眼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“跪就跪，谁怕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