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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，我正琢磨着怎么把数学作业蒙混过去，突然闻到一股子烧纸的味道。不是学校后面那片荒地那种常见的劣质香烛味，这味儿太冲，带着点硫磺，又有点淡淡的桃花香气，像是什么老掉牙的民俗仪式没弄干净。 我皱着眉头抬头，就看见我的新同桌，那个叫苏白的家伙，正捧着他那个巴掌大的黑色手机唉声叹气。他那张脸本来就显得苍白，现在更是没什么血色，眼睛底下还有两道深黑的黑眼圈，活像上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。 "又听到什么不得劲的了？"我踢了踢他桌子底下堆得像小山似的漫画书，语气有点冲。自从学校搞什么"轮换座位"活动，把我调到他旁边，我这倒霉日子就没断过。 苏白白眼一翻，把手机朝我晃了晃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本，配上歪歪扭扭的插画，看起来就像某个疯子随手写的笔记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特小："说真的，我发现图书馆顶楼那间废弃的古籍室，最近晚上特别不对劲。" 我本来想吐槽他先说，但闻着那股子烧纸味，又想起前几天晚自习时，有同学在走廊尽头看到个穿白衣的女鬼跑过去，当时大家还以为是道具服装，现在想想... 我后脊梁有点发凉。 "具体不对劲在哪？"我摸出兜里那包皱巴巴的烟，但想起班主任的警告，又把指节攥成了拳头。 "你懂的。"苏白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昨天去查资料，推门的时候，房门自己关上了。更邪乎的是..."他顿了顿，"我看见墙上的影子，有两个我。" 我差点把烟呛着自己。两个影子的说法，在我们这种小城市高中绝对算超自然新闻。我捏着下巴，看着苏白那副快把头发抓秃的样子："怎么不去找老师？" "找？"苏白苦笑，"胖头鱼老师看见我笑着说喜欢我这身打扮，结果追着问我借《山海经》看了三小时。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"他挠挠头，"我就说最近老做噩梦，想请教点驱邪的土方子..." "行行行，你当自己是见多识广的阴阳师了。"我翻了个白眼，但心里莫名想起了昨晚那个站在月台上消失的穿校服的身影。那是隔壁班校花王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