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魔影

云曦拎着个竹篓，沿着云雾峰蜿蜒的小道往下走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明明是下山路，却总感觉自己被人盯着似的。她偷偷抬眼望了望身后，除了晃动的树木和偶尔飞过的鸟，啥也没有。许是师门管事敲诈得太狠，她这次带的物资比往次要少，心里憋屈，看啥都不顺眼。 刚到山脚下，一个灰扑扑的身影就跟了上来，贼头贼脑地盯着手里的东西——那是她给秦川准备的烤鱼干，刚出炉的，香得很。云曦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脚步顿了顿，故意加重了踩在青石板上的力道。 “哐当！” “哎哟！” 那灰影吃痛地捂着脚踝蹲下来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哎哟喂，我的姑奶奶，您走路能不能客气点？我这脚……” 云曦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灰影看清她的样子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手里的烤鱼干还是没舍得放手，像块烫手山芋似的。 “谁让你碰我东西的？”云曦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刻薄劲儿，“还有，谁让你跟踪我的？师门里怎么教你的？” 灰影哆哆嗦嗦地分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姑娘您下山，怕您迷路，想……想问问往哪儿走……我这脚扭了，走不动，才跟上来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活像个刨食的麻雀。 云曦盯着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邪：“哦？这么好心？那这烤鱼干，我给你一半？”她伸手要去拿。 灰影猛地一甩手，烤鱼干脱手飞出去，砸在地上“啪嗒”一声，碎成了几片，引得几只野鸟嗖地飞起。 “别拿！”灰影叫道，“我不要！” 云曦挑眉：“怎么？嫌弃？” “不……不嫌弃！”灰影脸一红，结巴起来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……您可能……” “可能什么？”云曦打断他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上次你偷了山下的酒，被我抓到的时候，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 灰影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……我那是没经允许…… But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云曦懒得再跟他废话，转身就走，“告诉你，以后别再惹我，否则别怪我让师兄把你逐出师门。” “啊？不……不用了！”灰影连忙叫住她，“我保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