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意料之外的结局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张薇的消息弹出：“别硬着来，他们玩的就是心理战，你先稳住。”林默盯着屏幕，手指顿了顿，没回消息。他后背能感觉到，那股子目光，像阴冷的风，裹着看好戏的凉意，一寸寸贴上来。 面试继续。 “下一个，林默。”HR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迈步走进会议室。 不对劲。 会议室里明明就坐着五个人，但林默总觉得，空气里多了一些东西，不是尘土，不是香氛，是……窥探。 他前脚进，后脚门就被轻轻带上了。 林默走到主位对面的椅子坐下，申请的职位是产品经理。对面坐着五位大佬。 左手边第一个是位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锐利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男人往他面前 ℝ 的文件夹翻了一下，开口：“林默是吧，你简历上写自己擅长用户调研，能说说你上次做用户调研，是怎么发现那个‘用户痛点’的？” “用户痛点……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是个经典问题，很多面试者都会踩坑。他想起张薇之前提醒他，别硬碰硬，先稳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不卑不亢道：“那次调研，我本来只是为了验证一个假设，但通过和用户深入交流，意外发现了一个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层需求……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观察着男人，男人的眉头却越皱越紧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，发出规律的声响，像在给林默的脑门上施加压力。 林默心里叫苦不迭，这明显是针对他的，故意找茬。 接下来的问题，更是刁钻古怪。 “你做过哪些成功的产品？” “你怎么看待竞品公司的产品？” “如果让你重新设计一款我们公司的产品，你会怎么改？” ……” 一个接一个，全是针对他简历上的漏洞，甚至有些问题，根本就不在简历范围内。 林默的额头渗出了汗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大脑也像被塞进了一团浆糊，根本无法正常思考。 他强作镇定，尽量回答每一个问题，但很明显，他的回答在五位大佬那里，并没有得到认可。 尤其是中间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，更是时不时发出几声冷笑，仿佛在嘲笑林默的无知和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