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考场如战场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，皱着眉接起电话。“喂，我是。” “林默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冷淡的男声，语速不疾不徐，像是在念一份名单。“这里是A组HR，关于你今天下午的终极面试，地点改到顶层会议室，张董事亲自把关。” 改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原定的面试流程明明是最后一位B组总监说话，怎么突然跳到最高层的董事？而且对方连“您好”这种基本礼貌问候都没有，直接报出事由，这态度，明显不把候选人当回事。 “知道了。”林默随口应着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？莫非这些大佬面试官之间有什么矛盾？要么就是张董事平时就爱搞突然袭击，故意给候选人施加压力？ 挂了电话，林默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摩天大楼在夕阳下反射出的冰冷光泽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他今天下午的面试表现还行吧？至少三个部门的主管都给了正面评价，相不相信最后这位张董事也是个难缠的主儿？ 林默挤进电梯，按了顶层。电梯一路向上，每上升一层，楼内的人声就稀疏一分，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。顶层走廊空旷得像荒漠，尽头那扇金色的门上，赫然刻着“张董事”三个字。 深吸一口气，林默推开了门。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豪华排场，只有简单的长条会议桌，尽头坐着一个人。林默一眼就认出了他——张董事，A组的实际掌权人。五十多岁的年纪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红。 “林默？”张董事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。 “张董事好。”林默站直了身子，尽量保持镇定。 “坐。”张董事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。 林默坐下后，张董事就开始翻文件，头也不抬地问：“下午那几位都怎么说？”看样子，他对林默面试时的表现并不感兴趣，更关心的是其他面试官的评价。 “王总监说你经验不足，李经理觉得你工作态度有问题，陈总监……陈总监没说什么，就是一直打哈欠。”林默尽量客观地复述着。 张董事“嗤”了一声，放下文件：“王总监是技术部的，在乎细节；李经理是市场部的，看重眼力见儿；陈总监是财务部的，更关注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