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破口

林晓手刚碰到烟，老王眼睛一瞪，手往后一缩：“我说你小子，毛都没长齐呢，就敢抢大爷的烟？我抽的这可是限量版，你配吗？” 林晓本来是想借着这烟引出点别的，没想到老王这么拉踩。她噌地一下站起来，身高差不多跟老王持平，扯着嗓子吼：“我他妈抽你个头啊！老子自立自强，用得着跟你这半死不活的家伙抢烟？再说了，限量版？我看就是走私货吧？那烟味儿刺鼻得像82年拉菲喝之前没漱口！” 老王没想到这小子敢顶嘴，还敢用这种比喻讽刺他。他仗着自己身体还算硬朗，猛地推了林晓一把：“你小子脑门子是不是门夹了？说风凉话是吧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……” 林晓一个后撤步，稳住了身形。她瞥了眼老王那副穷凶恶相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老王以前是社会上混的，后来因为几件事栽了，现在靠着这点儿子剩下的关系在社区里横行霸道，仗着力气大欺负老实人。林晓刚来，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待着，没想到这狗男女就找上门来了。 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？我看你就是一朵被虫子啃了瓣的花！”林晓嘴上不饶人，顺便从旁边捡起一根半截的木棍防身。老王一看林晓还敢动手，气得哇哇叫，两个人就在小区楼下干起来了。 周围人渐渐围了上来，有看热闹的，有怕事的。林晓虽然刚来，但身手还算过得去，几个回合下来，老王被她逼得连连后退，脸上挂了彩。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看不下去了，指着老王喊：“老王头，你带个头啥？人家是外来户，你这就不依不饶地欺负人，你也不怕传出去不好听！” 老王被媳妇一顶，气焰顿时弱了半截，但嘴里还不肯认栽：“我欺负谁了？我就是跟他杠上了！” 林晓瞅准机会，抡圆了木棍就朝老王砸过去。老王赶紧举胳膊挡，木棍砸在他胳膊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他顿时觉得胳膊一麻，疼得直吸气。 就在这当儿，旁边冲过来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小伙子：“住手！都别动手了！” 林晓一看有保安，立马把棍子扔了，叉着腰跟那小伙子说：“说你们也早来了。他先动手的，还偷抢我的烟，等下我等着你们报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