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到香江

"唔……" 剧烈头痛像是有人拿铁锤在砸太阳穴，林峰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又闭上了。等等，这阳光……也太刺眼了点，整个人都像被烤着一样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清晰的力量感传来，是真实的。喉咙里干涩得像撒了一把盐，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 狭窄又昏暗的房间，霉味混杂着汗臭直冲鼻腔。墙上贴着泛黄的挂历，上面是《大众甲壳虫》的插画。简单的木床，掉了漆的桌椅，一切都透着一股穷酸气。空气中飘着旧的香烟味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的明的馊味。 "妈的……" 林峰抹了把脸，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背心。他这是在哪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八十年代的香港，他十二岁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酗酒，娘下岗，他要去街面上混饭吃……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。 "要报仇，要发家致富，要……" 林峰咬着牙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 "峰儿，你醒了！"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，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有些乱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，手里还夹着个烟盒。男人四十岁上下的样子，脸色有些发黄，但眼神还算老实。 "阿强哥？" 林峰试探着问。 "是我，老林！你小子可算醒了！" 那人赶紧凑过来，扶着林峰坐起。都是老街坊了，彼此熟悉。 "爸……" 林峰苦笑一下，"我现在在哪？" "医院啊，你小子前阵子被车撞了，要不是老王路过， Password不知道能不能捡到你。" 那人叹了口气，"喏，钱都在这儿，两万……妈给我凑的。" 林峰接过皱巴巴的钞票，数了数，带着疑惑："就这么多？我手术费呢？" "手术费……我给垫了。你妈说了，等你好了就找活干……"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无奈，"喏，这是你妈……" 话音未落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的女人端着个瓦罐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。女人四十几岁的样子，眼角已经有些皱纹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"峰儿醒了？" "妈。" 林峰起身想坐起来，女人赶紧接过他，"躺着吧，头还晕。" 她把瓦罐放在床边，"趁热喝，我熬的粥。" 林峰喝了两口，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解了干渴。